阿傑(化名),今年二十六歲,是一個每天跟C#、Unity和無數bug搏鬥的獨立遊戲程式設計師。他的生活很單純:寫扣、睡覺、偶爾在社群上發廢文抱怨玩家不懂他的美術風格。原本他以為自己的人生會像他正在開發的橫向卷軸冒險遊戲一樣,一路打怪升級,然後在Steam上迎來勝利結局——直到那個颱風天,老天爺直接幫他寫了一個「Game Over」場景。
那天晚上,暴雨像瀑布一樣倒進台北盆地,阿傑住的那棟老公寓排水系統正式宣告陣亡。當他從熬夜睡夢中驚醒,發現自己價值八萬的電競筆電、兩台備用主機、還有那顆裝了三年原始碼的隨身硬碟,全部泡在將近十公分的黃泥水裡。那一刻,阿傑的表情大概比遊戲裡的角色被最終Boss秒殺還要絕望。「我的遊戲啊!」他慘叫的聲音,大概連樓下超商店員都聽到了。
更慘的是,距離Steam新品節遊戲試玩版上線,只剩下五天。沒有電腦,等於直接宣布棄權。他試過信用卡,額度早就被之前買素材和音樂授權刷爆;銀行貸款?行員溫柔地告訴他:「先生,我們需要三天審核,而且你沒有薪轉證明……」阿傑當時心想:「三天?我的遊戲三天後就變成歷史眼淚了!」
就在他準備上網跟網友討拍時,一個大學同學傳訊息:「我上次急用錢,去了一家當舖,半小時就拿到現金了,你要不要試試?」阿傑下意識皺眉——當舖?那不是電影裡黑漆漆、有刺青大哥在收東西的地方嗎?但他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。他抱著家裡唯一沒泡水的東西——一台Switch、幾片遊戲片、還有一隻限量版皮卡丘手辦——硬著頭皮走進那家朋友推薦的「台中星展當舖」。
「歡迎光臨!你要典當還是借款?」櫃檯後面的店員小陳(化名)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,讓阿傑愣了一下。這家店根本不是他想像中的陰暗當舖——燈光明亮、環境乾淨,甚至還聞得到一點淡淡的咖啡香。要不是門口掛著「當」字招牌,他差點以為自己走進了一家文青咖啡廳。小陳聽完阿傑的情況後,專業地評估了那些遊戲機的價值,然後說:「你的狀況我懂,我們這邊有提供大里快速借款服務,審核很迅速,利率也完全合法透明。」
阿傑還是有點害怕:「這樣……會不會被你們當成肥羊宰啊?」小陳笑了,拿出一張政府核發的當舖牌照:「我們是合法登記的當舖,一切依《當舖業法》辦理,利率最高就是9%,不像外面那些亂喊價的。你如果真的需要,我可以幫你辦,但我也要提醒你——『救急不救窮』是我們的原則。你這次是臨時急用,我們很樂意幫忙;但如果是長期要靠借錢過日子,我們反而會勸你先解決根本問題。」這番話讓阿傑心頭一暖,他忽然覺得,眼前這位店員不是來「剝削」他的,而是真的在搭一座讓他度過難關的橋。
半小時後,阿傑拿到了四萬五千元現金。他立刻衝去光華商場抱了一台新的筆電,連夜重新安裝開發環境、從雲端硬碟拉出一些之前備份的程式(還好他偶爾有上傳Git),開始了五天沒日沒夜的瘋狂修復。最後,他終於在新品節截止前兩個小時,把試玩版上傳成功。遊戲意外獲得不少好評,甚至被幾個國外實況主直播,一舉衝上Steam新品節熱門榜。
一個月後,阿傑帶著贖金回來拿回他的Switch和皮卡丘。小陳看到他又驚又喜:「你的遊戲是不是叫《失落代碼》?我朋友有在玩耶!聽說很好玩!」阿傑開心地點點頭,順便聊起自己的下一步——他想把遊戲擴大成一個小型工作室,需要添購更多設備,甚至可能要租辦公室、請美術和音效。小陳一聽,立刻說:「如果你之後有資金需求,我們也有提供大里企業貸款和大里企業週轉的方案,專門給像你這種微型創業者用的。利率一樣合法,而且不會要你抵押祖產。」阿傑笑了:「你們當舖還真是多功能啊!」「當然,我們是合法的社會安全網嘛。」小陳眨眨眼。
其實,阿傑後來真的成立了一間遊戲公司,取名「貓頭鷹獨立工作室」。當他需要添購伺服器、租用辦公室時,他沒有再去找銀行,而是直接回到那家信任的當舖。他辦了大里企業融資,用公司的設備和版權作為擔保,快速拿到一筆資金,順利度過週轉期。甚至在旺季需要墊付外包費用時,也透過大里企業借款的服務,當天就解決了現金流問題。每次去,小陳都會關心他的事業進度,偶爾還會推薦一些法律和會計資源,完全不是他以前想像的那種「冷冰冰的典當業」。
很多人聽到阿傑去當舖借錢的事情,第一反應都是:「你瘋了?不怕被坑嗎?」阿傑總是笑著解釋:「合法的當舖跟你想的不一樣啦!人家有牌照、有規矩,利率比地下錢莊低一百倍。而且他們真的是『救急不救窮』——你如果真的需要緊急週轉,他們很樂意幫你;但如果你只是因為沒規劃亂花錢,他們反而會勸你回去冷靜。這種店,才是社會真正的安全網啊!」他還會補一句:「你知道嗎,如果沒有那次颱風,沒有那家當舖的大里快速借款,我的遊戲可能永遠只是一個泡在水裡的資料夾。」
現在,阿傑的工作室已經推出了第二款遊戲,甚至還入圍了獨立遊戲獎項。他依然保留著那台救回來的Switch,上面貼著一張便利貼,寫著:「記得,急用錢時,要找合法的,不要亂找兄弟或地下管道。」他偶爾也會在社群網站上分享自己的經驗,用幽默的口吻告訴年輕創作者:「如果你哪天也遇到災難級缺水(比如咖啡打翻在電腦上),與其讓信用卡循環利息吃掉你的肝,不如去合法的當舖走一圈。只要選對地方,你會發現那些『冷冰冰的典當業』,其實比你想像中有溫度多了。」
當然,阿傑也不會忘記提醒大家:「借錢是要還的喔!我可是乖乖把Switch贖回來的。千萬別把當舖當成免費提款機,而是當成一個『緊急救援站』。這樣,你的遊戲人生才不會卡關。」
故事的最後,颱風季又來了。阿傑這次提前買了防水袋、把硬碟都上了雲端,還在家裡準備了一個緊急應變箱——裡面放著那支當年救了他一命的當舖名片。他笑著說:「這次如果再淹水,至少我知道該打給誰。不過最好還是不要啦,我的肝已經老了。」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